周浩究竟是什么妖孽，竟然先把秘术修炼成了，结果还连功法是什么都不知道！
    凌疏影笃定，只要周浩没有进入过裂缝之中，就绝对不会知道天阶层次的功法。
    所以这会儿凌疏影十分懵，她原想看周浩惊愕茫然的神情，结果现在，她自己反而是一脸惊愕茫然了。
    “发生什么了吗？”
    周浩大概知道凌疏影在想什么，但他还是故作不知地说道。
    “你……你曾经是不是跟随一位强者修炼过，甚至就是那位强者的弟子？”
    凌疏影在脑袋中梳理了一下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在她看来，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最合理了。
    凌疏影心中，已经自行脑补了不少讯息。
    譬如，周浩必然是某位天阶强者的弟子，所以在手段上，都和这位强者很像。
    更加凑巧的则是，周浩出现在这里没多久，她就发现了那位天阶强者的踪迹。
    这说明，这对师徒，近期肯定是碰过面的！
    周浩哪里知道，凌疏影想象力这么丰富。
    他方才主动施展破极指，是为了后面的话而已。
    “我原本也不太清楚，巅峰超凡之上，是怎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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