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更多。
    墨袖闭了闭眼。
    “算是旧友。”
    他的身子松了下来，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双肩之上扛着的重量，缓缓吐出一口气。
    景川心思何其敏锐，墨袖身为南山学院院长，身份尊贵，实力强横，便是帝都之中的世家中人，见了他也要恭敬三分。
    能被他当做“旧友”的人，自然也不同寻常。
    ——当然，这一点，从那让人赞叹的舆图之上就能看出来。
    景川迅速在脑海之中盘算了一圈，依旧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如果曦儿的娘亲真的和墨袖交情匪浅，怎么这么多年，他都未曾对曦儿有过半分照拂？
    还是说...是因为他在这里闭关多年，未曾出来？
    但墨袖应该是对外面的情况有着一定了解的，毕竟他还是整个南山学院的院长，不可能真的完全封锁外界消息。
    这样说来——
    “老夫之前并不知晓她的处境。”
    似是猜到了景川的想法，墨袖无奈苦笑。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景川也就没有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而且看起来，墨袖好像也并没有打算说更多。
    景川略作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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