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一瞬间傻在当场。
    牧凌之眉梢微抬，又问了一句：
    “你刚才不是说要走了么？既然现在顶替你的人已经选好，那你也就不需要继续留在这了。现在去追，应该还不算晚。“
    此番话落，慕容婉总算是回过神来，一张脸瞬间精彩纷呈！
    “我——”
    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牧凌之的话，周围人的目光，实在是令她难堪万分。
    在她眼里，萧明胤的确是比这菁英会更加重要的，她也的确已经没什么心思继续呆在这等着上场比赛。
    可是，那也不代表她愿意看到夜曦玥取而代之！
    任何人都能顶替她的名额上场，唯独夜曦玥不行！
    然而，迎上牧凌之长老的等人的眼神，慕容婉又忍不住心中发颤。
    她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再没有挽回的可能。
    离开的话是她说的，承认夜曦玥的话也是她说的。
    现在，连另外两大学院都已经同意夜曦玥上场，她又有什么资格和能力阻拦？
    慕容婉只觉后悔不已！
    然而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嗯？”
    牧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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