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眼就认出了白衫老者，眼睛迸发出光亮。
    “是褚先生啊！”
    “褚先生也来参加《斗魄苍穹》的签售会？”
    “怎么可能！”
    “褚先生可是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人！”
    围观群众，熙熙攘攘。
    “怎么回事？”
    褚青山蓄着胡子，双手负背，看向叶小雨。
    叶小雨用手抹了抹眼泪，委屈道：“老……老师，我就是批评了一下这个《斗魄苍穹》，他们就用脏话骂我！”
    “斗魄苍穹？”
    褚青山马上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叹了口气：
    “唉！”
    “小雨啊，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网络文学和严肃文学都有自己受众，不要妄加论断，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听到这话，很多人都暗暗点头。
    大师不愧是大师，这胸怀，这气度，绝非年轻人能比。
    叶小雨哭哭啼啼的：
    “老师，我就是随口说了两句……”
    “你丫放屁！”
    张大炮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你刚才那是随口说说吗？一口一个垃圾，写严肃文学的，就你们这素质！？”
    韩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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