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黄老的突然发问，一般人或许已经有点紧张了。
    人一旦紧张，就可能会出错，可能情不自禁地说漏嘴。
    这一招，年过半百的黄老，一直用的很溜。
    可是在陈江海身上，则明显不管用。
    “咱们陵海的烧水壶厂。”陈江海毫不犹豫地应道。
    黄老听了还没说话，旁边的聂卫国则奇怪地问道：“你要承包那个厂子干嘛？下个月他就要倒闭了！”
    黄老瞥了聂卫国一眼，后者脖子微微一缩，赶紧闭上嘴，神色略显尴尬。
    在椅子上坐下，黄老缓缓问道：“小聂，你跟我说说，这个烧水壶厂到底什么情况。”
    聂卫国明显对这个烧水壶厂也很熟悉，当下就把厂里的大致情况说了下
    也没啥特别的，就是生产的货物大量积压，工人工资快一年发不出来了，一个濒临倒闭，没有任何前途的亏损企业。
    陈江海这下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黄老，恐怕是从外面来的。
    这个时候，陈江海想起了梁浩洋上次提过，省里有人下来视察。
    莫非，就是眼前的黄老？
    不过梁浩洋没有说，到底是哪位领导下来。
    黄老的具体身份，他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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