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送？
    “陈总，这里的饮水机都免费吗？”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陈江海淡淡说道：“这种新产品想要打开市场，前期肯定是需要付出点成本。”
    殷朝阳感觉心里面有点不舒坦。
    他主管厂里的生产，自然知道这批饮水机的价格。
    一台饮水机的成本就要七八十，加上人工等七七八八的，卖个九十不过才保本而已。
    可现在陈江海居然说要免费送。
    这……这不是在败家吗？
    “陈总，我认为……”
    陈江海挥手打断殷朝阳，沉声说道：“照我说的去做，以后你就知道了。”
    得，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殷朝阳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
    别看陈江海比他年轻，可殷朝阳在陈江海面前，不由自主地会有些紧张。
    也许，这就是气场吧！
    很快，一卡车就装满了饮水机，整整一百台。
    卡车装满，司机直接开车就走了，方向正是汤泉。
    陈江海看着离开的卡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陵海，明天又该热闹一番了。
    ……
    第二天一早，徐栋站在租来的卡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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