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预见的市场达到了饱和度。
    原版牛仔裤对顾客的吸引力已经大大降低了，她们就需要更新款的来刺激消费情绪。
    孙芳芳这批货即使降到了四十块，可是该买的人已经买过了，没卖的还惦记着钱斌店里还会不会搞免费送的活动。
    又走了几步，看到杨小花和陈云几个人，互相推搡着朝孙芳芳的店里走来。
    看到宋强的时候，几个女人脸上有些尴尬，垂着头快速钻进孙芳芳的店里。
    不多时，听到杨小花尖锐的声音，“啥？不能给退了？人家以前的供货商，卖不出去的都能给退了，你们的为啥退不了？”
    “当初人家是不同意给咱们货的，是我硬要的，要不是我托人，这批货应该是别人的，当时说好了，不退不换的……”
    孙芳芳没了往日的跋扈声调，声音越来越弱的解释。杨小花这段时间被催债的天天堵在家门口，脸都丢尽了，今天上午就来找了一趟孙芳芳，孙芳芳说再想办法。
    下午来了第二趟，才得知货根本退不了，几个女人不干了，“啥？你是不是跟人家有啥勾当，瞒着我们的？
    货不好卖不出去，凭啥不给退？我不管孙芳芳，那些借钱的天天来我家，说今晚拿不到钱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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