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赵飞，声音压得更低，“你、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有。缝伤口。”
    赵飞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带半点模糊，令许妍突然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她缓缓放下熊皮裘袄，轻轻嗅了嗅穿在自己身上的男式卫衣，感受着上面特殊的味道。这已是许妍第二次穿上赵飞的衣服，她似乎很想要找出两次的味道是否有所不同－－然而许妍并不知道，她并不是唯一穿过这件卫衣的女子，若干分钟之前，这件男式卫衣就从另一位女生身上脱下来，也许此时许妍嗅到的味道，是莫蕾留下的。
    而一旁的赵飞则冷眼旁观着许妍的举动，并没有说话，一直看着许妍把她想干的事情都干完，赵飞才不急不慢地开口：“你的问题我已经都回答了。现在该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哦，好，好，你问吧。”许妍连忙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妍。”
    “你的身份证号码是多少？”
    “怎么突然问这些个人隐私问题？”许妍脸上一红。
    “请如实回答，你的身份证号码。”赵飞依然冷言冷语。
    “凶什么？告诉你就是了。”许妍白了赵飞一眼，然后如实地说出了她的身份证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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