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问:“我……我吗？”
    夏明玉撇撇嘴，冷哼一声:“这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多出的人或鬼不成？”
    李羽笙惊问:“你看得见我？你也有阴阳眼？”
    他这样问，直直地看向夏明玉，不想被刺目的金光闪到了眼睛。
    夏明玉一掌把他推开了几步，李羽笙赶紧转过身，低下头，才觉得好一些。
    夏明玉这才回来，没有收敛她的浩浩华光，反正人看不见，看得见的鬼什么的，也不会来招惹她，或者宣扬给活人。
    不曾想，李羽笙第一个中招了。
    这还是夏明玉并没有刻意针对他的缘故。
    夏明玉懒得和李羽笙解释，她不是阴阳眼。她本来就是半人半鬼的状态，加之身份特殊，鬼魂在她身边有好处，所以吸引力李羽笙的生魂不由自主地靠近。
    夏明玉还是冷冰冰地问:“你不请自来，想死想活？”
    李羽笙这才认为，夏明玉是很认真的，他理智在线，能感觉到那种令他惊惧的深沉的无有底限的沛然大力。
    无法反抗，李羽笙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
    这是他得了离魂症以来，踏入未知世界，第一次遇到生死危机。
    直觉告诉他，回答的不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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