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媒。”李金锐讥讽的一笑：“但是呢，她偏偏干这一行，专门把穷人家的女孩，介绍给有钱人家的少爷。”
    “难怪你说她是皮条客。”
    “我早就听说过李红霞其人，真正介绍成的婚姻没几桩。”李金锐点了点头：“凡是经过她手介绍的女孩，大多数都是当了小三儿。”
    “张明曦的父亲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可能知道但也顾不上了，他要是不不能及时把窟窿堵上，债主肯定要废了他！”
    秦启明觉得难以想象：“当父亲的竟然会出卖女儿……”
    “金钱往往让人丧失人性，这种事儿我见太多了。”李金锐长叹了一口气：“张明曦这女孩挺不错的，如果真走上这条路，一辈子就毁了。给人当过一次小三，永远是小三，正经男人肯定不敢要，以后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找个傻了吧唧的老实人接盘，二是从有钱人那多搂点，然后找个男人养着。这年头当小三的太多，最后无外乎这两条出路，晚景都不太好。”
    “张明曦自己知道这些吗？”
    “她个傻白甜，哪里知道社会险恶……”李金锐摇了摇头：“老大，如果你不想办法，只怕张明曦后半辈子，真的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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