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向华的嗓子，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音，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这是我闲着没事儿弄着玩的，本来我没打算用，因为这种方法对付别人太残忍。”秦启明笑眯眯告诉刘向华：“但用在你身上倒是很合适。”
    就在这个时候，警察来了， 进卫生间查看情况。
    “我要走了。”秦启明站起身来，告诉刘向华：“谢谢你把监控弄坏了，这样一来我就省事儿了，没人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瘫痪的。”
    秦启明正要离开，却又想起来，还有几句话应该说出来：“等一下，警方会对在场人员进行调查，而你坐在这里没有任何反应，警方必然要查验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结果会在你身上发现手枪。接下来，警方会发现，卫生间里几个混混跟你认识，那么这件事很有可能，就会被定性成为内部火拼。”
    刘向华傻傻的看着秦启明。
    “刚才忘了告诉你，那三个混混虽然没死，但差不多会成植物人，至少也得变痴呆，什么都想不起来。”叹了一口气，秦启明又道：“我根据先前的经验发现，警方很乐于你们狗咬狗，会把这笔账也算在你头上。”
    这个时候，现场没完全戒严，但也是半封锁，一定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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