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站起来。”
    李跃辉此时倒也平静下来了：“没想到啊，张宇楠在你面前，竟然也被秒杀……”
    “很意外？”
    “张宇楠这人武力值太高，当年打遍京郊无敌手，整个康大旅游的股东，全都非常怕他。”李跃辉告诉秦启明：“这些年来，康大旅游一直没散架，股东们都不敢闹事儿，全靠张宇楠镇着。”
    “看出来了，李森挺怕他。”
    “这个孙业东打球这么厉害，李森以为自己赢定了，才跟你赌。”李跃辉满面愁容：“他最近缺钱，也是想要赚一笔。”
    “结果没想到孙跃东输了。”
    “也没想到张宇楠这么快得到消息了。”
    秦启明轻轻一笑：“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李跃辉急忙问：“怎么讲？”
    “这一晚上，台球厅里人太多，尤其是李森的手下，肯定有张宇楠的眼线！”
    李跃辉明白了：“有人通风报信……”
    “不然你以为呢，我们这边刚签了字，张宇楠又是怎么知道的。”秦启明耸耸肩膀：“我估计很多股东身边，都有张宇楠的眼线，所以这些股东没法轻举妄动。”
    “看起来是……”
    “但有一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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