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了我？”
    一连串三个问题，逻辑清晰严明，冷静到恐怖。
    “呵，你这病人真有趣，”陆卓一边做着记录，“别人醒来第一个问题都是问医生自己有没有事，只有你还关心这么多。以前做过警察？”
    苏羽感受到了对方想缓和气氛。
    没说话，等陆卓回答了她的疑问。
    “这里是帝都最好的公立医院，帝都人民医院，”
    “这个是我的执照，”陆卓笑意盎然，出示了他的资格证。
    “演唱会没有爆炸，你舅舅也没事。”
    “多亏了你这个小英雄，现在全国都在播报你的英雄事迹——你出名了。”
    难怪他刚才打趣她是不是做过警察，是因为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她是那个拆弹少女了。
    苏羽有点不适应，抿唇问：“昨天是谁在直升机上救了我？”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你到我手里的时候是救护车送来的，那之前的事，你恐怕只能问警察了。”
    陆卓说完，苏羽脸上显而易见滑过一丝失落。
    她失落。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也很不是滋味。
    “昨天晚上，除了警察，还有别人救了你吗？”
    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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