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江山握紧拳头，眼睛里阴翳一片。
    “就算他再怎么恨我，我也不可能看着他成为黑市上那么多头目的眼中钉肉中刺。”
    以前战景霆和战晁争斗，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想看看这两个儿子谁跟优秀。
    可是现在牵扯到了黑市，
    那是跟性命相关的东西！
    黑市的力量都不是他和战景霆能掌控的，
    作为父亲，他能做的，就是要为他的继承人清除所有的隐患！
    景霆，不要怪爸爸……
    你下不了的决心，就由我来替你决定。
    只要断了后路，哪怕再不舍，痛苦也有淡下去的那天。
    老骆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战江山脸上露出明显的表情，他兴许是想到了什么，夜色中的神情有点颓然。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人死不能复生，一切当初也是战江山自己的选择。
    老骆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战江山此时心情的变化，不想多做打扰，毕恭毕敬欠身出去：“老爷，很晚了，您要早点休息。”
    战江山叹了一口气。
    哎。
    这么多年，他也老了。
    大家都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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