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霆说：“苏苏确实很好，能得到你的欣赏，也并不奇怪。”
    厘青拿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半晌，唇角掀起微笑的涟漪，“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
    厘青对战景霆坦白得很轻松，战景霆也扯了扯唇角：“那次你飞机失事，从看到你手里攥紧的小女孩的照片开始。”
    战景霆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苏羽，这件事，就连他对苏羽都从未提及。
    苏羽小时候脖子后面有一块胎记，当初纪临渊在苏家宴会上就是凭借这个胎记认出她第一眼。
    除此之外，苏羽小时候还会随身携带一颗很小的鸽血红宝玉护身符。
    那次意外，他没看见那个小女孩的脸，却对这个护身符有印象。
    所以当他看到厘青哪怕意识全无都要攥紧的照片上的女孩脖颈上的护身符时，他就知道，这个女孩，就是苏羽。
    只是，那个时候苏羽尚且年少。
    不论是厘青，还是战景霆，都未曾过多地向她崭露过心意。
    “那次飞机失事，是你救了我。”厘青说，“长缨也因为这件事离开了飞院，再到后来，一切都变了。”
    “确实。”
    战景霆说完，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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