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信仰一旦崩塌，接下来的日子，就跟死尸没有区别——你，真的敢面对吗？”
    苏羽这次沉默了。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但是，她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
    她深呼吸一口气，略显昏暗的探查室里，女人的手指微微攥紧：“你说吧。”
    老骆还是闭口不言。
    直到他想起那日，他表达对吴亭这个晚辈的看好时，战江山的一句话，把他们所有人都轻而易举地踩进了地狱：
    【出生泥泞的人，就算再怎么见风使舵地往上爬，也洗不掉一身的腌臢气。】
    腌臢。
    或许，他和吴亭，在战江山眼里都是这种生在泥泞里的人。
    吴亭好歹还是吴家的大小姐，那他算什么？
    连泥泞都不算，也许在战江山眼里，他根本就不算人。
    所以他不配回家，不配去探望他的家人。战江山只是给了他最不缺的钱，就轻轻松松地奴役了他几十年。
    可现在，他和吴亭和战江山都在监狱里。
    战江山他还成了重点监管对象，监狱里的日子比他还凄惨——他们谁又比谁高贵呢？
    想到这里，老骆忽然笑了，可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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