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婧先是打量了苏羽一眼，没说话，没点评，也没闲聊，直入正题道：“当年老师去世前，是不是教了你璃醉针法？”
    苏羽挑了挑眉。
    “你说老师？哪个老师？”
    宋婧脸色冷了几分。
    “我们都跟老师学过，苏羽，你别跟我装傻。”
    “哦，你是说阿婆啊。”
    苏羽笑了，这一笑，明艳艳的。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老师收我前还遇到过你这个师门败类、叛徒！”
    “你！”
    宋婧没想到苏羽的态度竟然是这个样子，不过她也猜到了，如今以她的身份，恐怕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于是宋婧直接开出了条件。
    “我不过就是半途离开了她去学系了别的服装技术而已，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现在接手的服装公司要上市，需要这套针法。如果你愿意教给我，我不仅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甚至还能让你在艺术学院和设计院畅通无阻，怎样，这个条件够可以吧？”
    苏羽没说话。
    宋婧见她态度不明，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艺术学院举步维艰。”
    “李恭不想收你，东方画院那几个有才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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