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是肉食，排队的人比较多，男性占了大部分。其他窗口提供蔬菜和水果甜点，女性比较多。
    不用说陈防这个窗口男性肯定多。
    “我要炖牛肉。”排在第一个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人类学员，他指着一盘土豆炖牛肉说道。
    陈防拿起取菜勺瓢了一大瓢满满的大块牛肉，在那位学员惊喜地伸出盘子想接过去的时候，陈防抖了抖手，像是筛糠子一样，哗啦啦抖落了许多肉块，然后在学员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将勺子里只剩下两块小得可怜的牛肉，以及几块土豆和半勺汤汁，倒在了对方的餐盘中。
    “……”学员愣愣地看着陈防。
    “下一个。”陈防见学员没动，就探头对着他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陈防带着口罩说话有点瓮声瓮气的，不过吐字还是比较清晰的。
    “不是，有你这么打菜的吗，刚刚还那么多。”学员白高兴了一场，看着盘子里少的可怜的牛肉气愤道。
    “手抖，还有同学这是学校免费提供的食物数量有限，我给你多了后面的同学怎么办。”陈防淡淡地说。
    别怪我啊，我也想给你大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勺子满满的就心疼，不抖几下不舒服，这也许是为了不让你浪费食物，嗯，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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