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低垂眼眸，目光复杂。
    母亲，对不起……
    你期待的孙女在两个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我会和她离婚，以后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也就以后不会有孩子了。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做奶奶了，但做外婆很不错。
    ……
    席母做饭的时候，席司珩看手机的时候，白柠萱正在睡觉，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浮动刘海，她忽然翻过身熟睡着。
    虽然怀孕两个月，还没来害喜症状，但嗜睡症状开始出现了。
    白柠萱做了一个梦，和平时不同，这是一个奇怪的梦。
    她在梦里，行走在一个充满薄雾的空间，不知道走到哪里去。
    她左右看着，发现有些薄雾中闪过几个她来不及看清楚的画面。
    虽然看不清，但一眼看到画面的气氛充满了悲惨。
    那是什么画面？
    白柠萱感觉像是记忆画面，似乎在其中闪过的画面上看到了熟悉的背景。
    像是某栋别墅内部的样子，阴暗的环境，还有……
    嗯，似乎有一个男人跪在地上，为什么跪在地上？
    他的容颜被黑暗遮住，看不清，但她感觉到他的身影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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