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说过要循序渐进的？”
    欧阳明连忙点头，道：“老爷子确实说过，要打牢基础，一步一个脚印。”这些话虽然都是老生常谈，但欧阳明却从不敢忘。
    武鸿禧面色一板，肃然道：“既然如此，老夫问你，你炼制披风成果如何了？”
    欧阳明咧嘴而笑，道：“还请前辈检验。”他将肩上的包裹卸下，当场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五件披风。
    武鸿禧的平衡之道在京师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他在平日里炼制披风和靴子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武鸿禧既然要传授欧阳明平衡之道，自然会让他学习披风和靴子的炼制。
    所以，众人对包裹中出现披风并不会感到惊讶。
    武鸿禧眼皮子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目光炯炯，并没有检查披风，而是缓声道：“这些披风，都是你一个人炼制的？”
    “正是。”
    “今日之前，你真的未曾学过披风炼制之法？”
    “是啊。”
    武鸿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蹲下身，将一件披风捡了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是检查得极为仔细，而且他的脸色也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包括金圣洁在内，众人都是默然不语。只是，在听过了他们两人的谈话之后，众人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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