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讨论。顾莫杰回到休息室里，单独和周立新、费莉萝商议了一番，才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哥，你是说，迅捷网络是害怕我们拿到钱之后，马上另起炉灶研比‘万能输入法’更加强大的输入法，所以在付款时间上动我们的手脚？希望我们可以给他们三个月的窗口期偷跑，来拉开和固化差距？”

    “毫无疑问，就是这个目的。你虽然把源代码也卖了，但是他们知道你只要稍微改头换面，就能再写出一个类似的软件来给他们捣乱，甚至你可以进一步做一点技术改良，让你的新输入法在功能上过他们。这样一来，他们就唯有指望拖延你资金到账的时间，让你没法马上招兵买马，奋起直追；否则，他们花的那些钱岂不是‘资敌’了。”

    改良一个软件，是需要很大的成本的。招聘程序员也好，或者是有些网络应用还要额外架设测试用的服务器也好，这些可都是钱。

    正常情况下，顾莫杰如果没有初音娘这个外挂，在卖掉“万能输入法”之后，想马上另起炉灶写一个功能上有明显进步的新产品，也着实需要砸上2oo万资金。即使有初音娘，可以为他省下一部分的程序员工资，要实现这一步，依然要投资15o万以上。

    当然对顾莫杰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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