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门(下)
气息。
或许是石榴厅地底祭坛上的血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费利西蒂认为这法阵的本质仍是祭坛,但埃德的看法正好相反——两处法阵的本质,都是门。只不过想要让它们开启,都需要付出代价。
安特把他最好的朋友当成了祭品,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东西——他的“不死”,是在他死亡之后,且追根究底,是因为他的祖先与耐瑟斯订下的契约;而失去了生命的斯科特,进入了虚无之海……无论他自己是否愿意。
安克兰很有可能在两个法阵上都做了手脚……或者不止这两个。
他到底想干什么?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埃德的头都会突突地痛起来。
恍惚之中,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头,把他往后拉。埃德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差点就走到了法阵的正中。
“……别担心,”他随口说,“我不会突然消失的啦。”
他自以为是在开玩笑,话出口才觉得有点不对。对着菲利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只能讪讪地把头扭到一边。
上一次他就是突然从石榴厅地底消失的……就在菲利眼皮底下。
可现在想想,当时他听到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到底是谁在帮他?萨克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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