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们服侍着也格外上心。只是到底还是等了一夜。等到云姜来请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微曦初露了。

    “丞相。”苏绰走进来唤了一声，一边照规矩行礼。

    宇文泰早已经站起身迎上来把苏绰扶起来，微有责备地道，“早就说过了，何必一定要拘这个礼。”一边说一边仔细瞧了瞧苏绰，又问道，“让等了一夜，吾之过也。还未大安否？”

    苏绰微笑道，“小恙不敢劳丞相惦念。丞相又是一夜未眠吗？”不跳字。他已经看到宇文泰眼睛微红略肿。

    两个人是常见面的，彼此也算是挚友，确实不那么拘礼。分别坐下，苏绰又道，“丞相若以一身付社稷恐怕一己之力微乎其微，只是若如此又实在是小瞧了。吾亦实在是替丞相不值。”

    宇文泰忍着又隐隐发作起来的头痛，下意识地又揉了揉太阳穴处，有些疲累地道，“所言极是。黑獭受教。”说完他闭上双目微微调息了一瞬，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又大又黑的眸子忽然神采熠熠。“请来原是极要紧的事，正宜长谈，不想因我之过耽搁了。”

    “既是极要紧的事，择时不如撞时，大丞相但说防。”苏绰坦然相问。

    “新帝改元，宫里安静下来，大魏社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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