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柔然联袂发兵，让东贼厉害。也可免了高澄竖子将来重吐谷浑而轻柔然之心。”

    秃突佳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表面上却笑道，“大兄说的是，解了我心头的疑惑。不过，发不发兵那是我父汗的事，不是我的事。至于说到天子是我父汗的东床快婿，这个……”他有意顿了顿，看着宇文泰，“大兄，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东床上的那个人难道不是大丞相吗？”不跳字。他半真半假地看着宇文泰。

    宇文泰似意间一瞥，看到秃突佳表情就已经心生警觉，为了稳住秃突佳，笑道，“论东床上的人是谁，事已谐便是大魏和柔然已结盟好，柔然必定不会背盟，吾忧矣。”其实话到此处已经算是点到为止了，但是连也不知为，宇文泰还是脱口道，“二弟也明白，兄已有妻子，岂能委屈公主做妾室？”

    不想秃突佳笑道，“大兄究竟是不舍得哪个公主做妾室？是柔然的公主，我的，还是大魏的长公主？再说，皇帝都能废后，大兄不可以休妻虚位以待吗？”不跳字。他收了笑，看着宇文泰。

    宇文泰也收了笑，“大魏天子是至尊，至尊的颜面不容有失，二弟也明白吧？不少字”

    秃突佳看着宇文泰那一双深潭不见底般的黑眸子没再。那里面的寒意重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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