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铜雀台怅然述心事
格外大、格外圆。铜雀台上,高澄将身子半倚在栏杆上,看着陈元康在月光下从台阶走上来,向他施礼。陈元康从来不是个会疏忽的人。
“只有我和长猷兄两人,不必拘礼了。”高澄声音温和,略有点嘶哑低沉。今日在昭台观的大殿里,他已经实在是累透了。
“世子该回府里去了。”陈元康劝道。
他不必把话说得过于明白,高澄自己也知道,他无疑是搅动了邺城这原本看似平静的一池碧波。而他自己也的确是又一次成了正式辅政之后的众矢之的。若要显其平静镇定,大将军出宫后就该回府闭门谢客,而不是出城远涉郊野,直到夜色降临还不归。
“长猷兄,我不听汝之言,甚是后悔。当时就该杀了宇文黑獭那个竖子,以免了日后事端。”高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他头上还戴着颇有份量的三梁进贤冠,身上的绛纱袍上全是酒渍。可能真的是累了,他一边说一边走了几步,完全很不顾体统地席地而坐。并且对陈元康以手示意,让他也坐下。
陈元康看他仰首看着他也很累,便也坐下来。一边道,“世子也不必着急,总还有机会。不过臣觉得宇文黑獭不会就此罢休。世子今日确是急了些。”陈元康没有深劝,他已经看出来高澄有悔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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