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公主泣代夫身受过(二)
何没有让元仲华去给郡君高娄斤行大礼的道理。
郡君高娄斤也实在老辣,不讲世子高澄为什么将她的夫君太傅尉景下狱。不提尉景贪贿,不提尉景用利刃伤了大将军,反倒变成了侄儿不念对父母有大恩的姑姑、姑父的恩德,而编造出下痛手杖责姑父这样的事。
又痛陈对高澄父亲高欢的养育之恩,同时以窦泰之死来给娄妃和元仲华之间添加矛盾。更抓住一点,暗里点出小辈眼中无人,自己要以长辈之身行大礼求情。此时在娄妃内室如此做作,就分明是要让元仲华没面子。
元仲华是从小被养在深闺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连月光在一边看着都怔住了,深觉郡君之厉害。
娄妃其实满心里也非常不痛快。光是阿姊和姊夫对贺六浑的养育之恩就提了数不清的次数,娄妃已然是听烦了。若说以恩报恩,尉景后来追随高欢,身居高位厚爵,因性贪婪,累积了数不清的财富,所获已经极丰厚,犹嫌不足。就好像是高欢,以及高欢妻子儿女全都欠了他们一样,要用无穷无尽的回报来偿还。
娄妃心里对尉景实在是不满。长子高澄刚入邺城辅政,少年宰辅雄材大略,志在高远,行事可能是不够成熟圆润,当然本身还是因为尉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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