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主泣代夫身受过(三)
高王和王妃屡次哭诉,郡君是久病重疾,高王难免伤感。”
高澄心里也豁然一亮,抬起头来,“国事是国事,家事是家事。”
陈元康立刻领会了高澄的意思。论国事尉景该受重惩,若论家事,就算是小辈冒犯,不过是上门赔罪而已,还能样。尉景和高娄斤想把这两个意思混为一谈,那他就偏要分个明白。
“可能世子要受点委屈了。”陈元康慨叹道。
“我若不受,难道还要父王去受?”高澄不觉得这是个大问题,也不认为尉景这个姑父真敢把他样。“我若是受了,那他该领受的也要领受。”言外之意,如果他受了家法,那尉景就必得要受之以国法。
“世子也不必过虑,连广平公都对太傅不满,恨不能绳之以法,太傅已经是人人弃之,只不过是此时众皆畏法,所以才会有人愿为太傅,也是保全的意思。”陈元康说的广平公是指高澄的另一个姑父库狄干。库狄干恨不能亲为御史中尉,亲手惩办了尉景。
“至于其他人,视其内情而定,有所分别便可令其分而解之。小人比而不周,到时候便不攻自破。”高澄的意思是,不同的人要区别对待,既然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惩治的方法自然也不同。彼此间有了区别,各自便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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