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个婢子虽有些害怕，又见主母不为所动，南乔也还镇定，倒好像得了安慰，也不好显出害怕。

    南乔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从窟寺大殿走到外面凭台上眺望，意中向长公主元玉英道，“幸好是夜里，人登山，不然只怕要人命有失了。”一边说着一边便颂佛号，这也是跟着长公主修持日久，成了习惯。

    只是不知，听南乔说了这样的话，元玉英端就觉得有点心思沉重，跪在佛前也不能静下心来。自从到了麦积崖窟寺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心境。也心和南乔，又睡意，便吩咐了婢子退下，依然跪于佛前颂经以求安心。

    不过了多久，外面究竟还是渐次平静下来了。天崩地陷动荡和巨响最终又隐于平静之中。天色慢慢转亮。黄昏时最易断肠，黎明时最难入梦。南乔在蒲团上倚着佛祖脚下早已经睡着了，元玉英却心里颤抖得厉害，一夜都没有平静下来。眼看着外面月坠日升，更没有睡意，干脆起身走出大殿。

    佛殿外面是一处小小的凭台，这凭台虽小，视角却极好。远望时群山尽在脚下，屏障叠翠、山谷起伏，让人觉得身在白云间，恍惚天上人。

    春日山中清晨还是很冷，元玉英只穿着单薄的佛衣，发顶挽髻，余发披垂。因为修行日久，远离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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