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你，这是条人命，打胎是损阴德的事，况且孩子爸爸都不知道。之前我帮你骗他说流产，已经是违背了医德。”
    曲素沉默了，又开始流泪。
    刘婷看着她，想起了校园里她的样子，那时候，宋阳就是喜欢她的热情和活力吧。
    刘婷走了，她始终没有答应，曲素望着窗外的小鸟，感到绝望。
    “小素，你还好吧？”沙哑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曲素抬起来，眼泪就流下来。
    “宋阳，”曲素擦干眼泪，换成一个笑脸，“你还好吧？伤怎么样了？”
    一个月不见，宋阳瘦的脱了形，头发糟乱胡子拉喳。
    “现在没事了，”宋阳来到病床前，看着曲素，纵有千般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是刘婷打电话，我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不要说了，宋阳，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小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看到你受这样的苦，却还要逃避，我真不是个男人。”
    宋阳抱着头，低低的哭泣。
    “小素，对不起，我不能救你，我要走了。”
    “你要走？”
    “是，我得罪了凌皓轩，医院我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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