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不能说
吧,还是不用换了,一共也没有多久的时间。”她听了以后,仰头看向他。
“不行。”他不为所动。
白晓开始跟他解释着说,“用不着那么小心吧,其实正常一些能更好,再说十月怀胎,很快就会过去的。浴室里本身就有地砖,再重新铺真的很麻烦。”
“那也不行。”他却依旧很坚持。
白晓叹了口气,也只好随他而去,让他放心也好。
两人像是平时一样的继续闲聊了几句,厉皓承想到了什么,忽然的问,“当时生萱萱和馒头的时候,很痛吗?”
“其实感觉不到什么,打麻药的,不过不是全麻,只有局部,所以感觉不到痛倒是有肚子被手术刀划开口的感觉。”白晓微笑着回,语气里也并没有任何痛苦的情绪。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还记得,她曾经有说过怀馒头和萱萱的时候十月怀胎太辛苦了,而且肚子被划开的感觉也很可怕,滋味很不好受。
最近他阅读的书籍里面,也有很多是讲到临盆期间的,有文字表述过那些生产过程里的词汇,他看着,忽然都有种不想让她怀孕的想法。
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多么让人喜悦,可想到她的辛苦,又觉得很是心疼,真是令人矛盾的心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