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来了，因为那是一块一点用也没有的破布，这些破布在我那儿乱扔着，这次就随手拿来缝了那一千五百卢布。……仿佛正是用那块破布缝的。那是块旧细布，洗过一千次了。”“您记得很清楚么？”“我不知道清楚不清楚。好象就是用那，您的女房东至少也会记起她丢了这件东西？”“不会的，她压根儿没去找。那块旧布，我对你们说，那块旧布一个钱也不值。”“那么针从什么地方拿来的？还有线？”“我停止发言，我再也不愿意说了。够了！”米卡终于生起气来。“说来总有点奇怪，您竟会完全忘记究竟在广场的什么地方扔掉这个……护身香囊的。”“你们明天可以下命令清扫广场，也许会找得到的。”米卡冷笑了一声说。“够了，诸位，够了。”他用疲惫的声音这样决定说，“我很清楚地看出：你们不相信我！一点点也不相信！这是我的错，不是你们，我根本不必多此一举。我为什么，为什么把我的秘密直说出来，降低自己的身分呢？而你们听了觉得很好笑，这我从你们的眼睛里看出来了。检察官，这全是您逗引我的！现在你们可以高唱凯歌了，只要你们能唱得出。……你们这些该死的刑讯者！”他垂下头去用手捂上了脸。检察官和预审推事默不作声。过了一分钟他抬起头来，似乎茫然地对他们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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