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语。
    顾以念一愣。
    这分明是霍老爷子和应家老头子的声音。
    “你一直以为这事儿是蒋家的人干的，对吗？”
    见顾以念依旧愣神，李可莉扯了扯嘴角，继续道：“蒋太太原先是有那么些个打算来着，只是被这边的给先下手为强了，所以那边也就没再追究了。”
    顾以念的脸上完全没有李可莉意料中的表情。
    愤怒、憎恨亦或者杀戮，全都没有。
    “什么信？”顾以念面无表情地问道。
    李可莉这才心满意足地轻扯嘴角，“一封关于霍老爷子将z国军事机密泄露给蒋家的信件，是你母亲和当时的蒋少爷也就是蒋寒武发生关系的那晚，从他那儿偷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母亲真的是非死不可了呢。”
    顾以念拿了桌上的录音笔，起身朝门外走去，连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李可莉不解，按道理说不该是这么淡定的样子吧。
    顾以念回到车上，凌澈正抱着后脑躺在座椅上小憩。
    “怎么回事儿你？昨晚上又做贼去了？”
    “可不是怎么的，天天晚上去你家蹲墙角，回回熬通宵，快累死了”
    “去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