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觉得自己欠了章厉什么。
    而是章厉欠了他，欠他一条命，欠他一大笔钱。
    章厉依旧笑着看章武：“爸，不要挡路，我们要走了。”
    年轻力壮的章厉站在章武面前，更加凸显了章武的衰老和孱弱。
    那个曾经能一巴掌把幼小孩子打翻在地，能一脚把妻子踹到墙上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弱小的中老年人。
    他空有一副天最大我第二的脾气，却失去了全部的依仗。
    章武朝章厉扑了过去，他表情又狠又毒，恨不得章厉去死，他笃定章厉不会还手，毕竟章厉曾经没有一次还手。
    “你这个婊|子养的杂种！你生下来老子就该掐死了！”
    “跟你妈一样的贱|种！”
    这话听得多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章厉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这话他从三岁听到十七，再怎么难听也习惯了。
    停车场没有监控，现在监控还没有完全普及，只有公路和一些商场有。
    章厉眼看着章武扑过来，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抬了抬腿，章武就被踢倒在水泥地上。
    就像他曾经对待章厉那样。
    章厉叹息道：“爸，您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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