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掀不起大风浪？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余都，问道：“听说今天上午你们去宋氏开会了，结果如何？”
    余都耸耸肩：“一切顺利，合作非常愉快！”
    时暖又忍不住要皱眉了，她说：“可我觉得，你最初去跟宋氏争夺丽水项目，应该没想过结果是这样！”
    余都点头：“对，但现在好歹分到了一半，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时暖不知道说什么了，也觉得再说下去没什么意义。
    她将文件放进文件袋，封好，转身要走。
    没想刚抬脚，身后就传来余都的声音：“暖暖，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但是你怎么就确定宋衍生一定可靠呢？人，总得为自己打算，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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