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缥缈虚无，步伐沉稳而挥剑有力，半丝不妥都瞧不见。

    顿了顿，程馨妍皱眉，心下间疑惑之余，也因此而安心了不少，心头却也不敢真的放心了去。

    程馨妍舒出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身子软绵脑袋发胀，身子再经不住站，顿时就歪斜一倒，手掌在倒下前急急一撑，这才险险将撑住了身子，歪斜的身子靠单手支持着。

    忽然叹了口气，苦笑了一声，她这是怎么了？

    在见到帝衍懿险些被打中的那一幕心脏仿佛停止了一般，还让她尝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觉。

    那一刹那她在想，要是帝衍懿因为这一掌而这么去了，她也就想跟着他一起去了好了。

    他在哪，她就在哪里……

    此时见他无事，心下忽然放松了下来，这种心理却让她有些无所适应的感受了。

    她怎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程馨妍皱眉不语，唇瓣紧抿着，下意识就看向了前头的帝衍懿，叹了口气……

    忽然发觉到周身似有白波般的光闪烁了一下，程馨妍眼底也跟着微微一闪，这是……

    随即目光一震，这是……

    恍惚的垂下了眼帘，指尖下意识就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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