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侧脸。
    慕晚转头，知道他刚才肯定是在审问小碧。
    “不是小碧。”
    顾霆渊知道她和小碧感情深厚，但罪证都从小碧房间搜出来了，而她也并没有否认，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她面前：“这个，是从她房间搜出来的。”
    看着那口红状的东西，慕晚微微怔了怔色。
    “这应该就是赫连说的那不明抗体。”
    闻言，始终还站在一旁、被刚才这一幕所怔住的赫连赶紧凑了过来，将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揭开闻了闻。
    虽然还无法确定这就是慕晚体内的不明抗体，但肯定十有八九了。
    慕晚神色平静：“小碧承认这东西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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