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
    可他一低头看到小开脸上那悲伤哀怨的表情，心里就总有些不忍。
    “老黑……我们商量个事……我知道这小丫头是你留着净体用的。可……他们兄妹情深，生生让他们分开，总是个遗憾……”
    程亮曾经向黑无常提出过同样的要求，但那次却被黑无常严词拒绝了。所以在此提出相同的要求，程亮就有些惴惴不安，生怕一句话不对，对方恼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黑无常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严词拒绝，也没有立刻翻脸。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她这样的鬼灵，能够吞噬的幽冥戾气，其实也有限，等她吸足了幽冥戾气化成一块顽石的时候，我还是一样没人帮我净体。”
    对程亮倒完了苦水之后，黑无常“无意识”地说了一句：“要是有一颗千茯丹，倒也抵得过这鬼灵了”
    程亮听到他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
    黑无常对着他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这家伙兜兜转转地，绕了一个大圈子，原来还是想要从程亮这边弄好处
    看穿了黑无常这有些“拙劣”的敲竹杠手法，程亮陷入了沉思。
    黑无常要的千茯丹，他并没有……不过，他的储物袋里还有不少好东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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