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黑皮在帮姜楠？”
    李子瑶一双美目中全都是诧异之色。
    半个月之前，他们还是敌对的关系，她亲眼看见黑皮把姜楠拽上了车，虽然后来因为程如风的关系，他没受到什么伤害，但确实是引起了黑皮的怒火。
    在人群后方，刚刚赶到的郭灵怡也愣在了原地。
    原本她想要上去拦一下的。
    她知道谭青安对自己的心意，从刚开学的时候就追求，一直到现在已经是三年时间了，只要她承诺以后不再跟姜楠有接触，顺便让姜楠退学的话，今天的一切就能化解。
    尽管心中会有莫名不舍的感觉，但为了保住姜楠的宛然无恙，只能这样做了。
    但黑皮……
    为什么会忽然出手帮忙？
    难道……
    程如风又打电话了？黑皮是看程如风的面子？
    “不可能。”
    郭灵怡摇了摇头。
    心中刚出现这个想法，就立即否定了。
    先不说程如风是否会帮助姜楠的问题，光说他自己，就肯定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别看程如风行事作风无比轻狂，但在谭青安面前他真没脾气，外人眼中姜楠跟自己关系密切，但程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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