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质问都一时忘记了。

    “咦？无霜，你这么快就好了？”杨天看到无霜出来，忙拱起身。

    聂无霜尴尬极了，脑海中各种念头翻飞，思绪有些混乱，她不知所措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心中觉得万分委屈，但是嘴角努动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杨天一看她表情，心猛然一突，而且越看她表情越是恍然，心中惊叫起来：“难道……难道无霜发现我在卫生间里的小动作啦？完蛋了完蛋了……她这个样子……估计发现是八九不离十了……”

    杨天心中暗暗叫苦，埋怨自己刚才怎么就忍不住手贱了呢？早知道在进洗手间之前就该剁手的呀。

    此时的聂无霜终于鼓起勇气，讪讪道：“小天……你刚才是不是开了卫柜……还……还……弄乱了我的内衣和睡衣……”

    她红着小脸一边问，一边觑着杨天惊愕的表情。

    “呵呵……呵呵……那个……”

    杨天挠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觉得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对，跳进黄河的人从来就没洗清过。他尴尬了良久，才憋出一句：“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聂无霜听到杨天承认，有些气呼呼，忙埋怨道：“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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