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偕老。”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完，姜宛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万幸她现在已经不能再狼狈了，也没人会在乎她的难堪。
    没关系的，那些给她的痛都没关系的，只要你幸福就好。
    她是怎么回到冷宫的姜宛自己不知道，那晚说完这话后她便昏了过去，倒在水里险些溺死。
    酒醒后头痛欲裂，脸上又突然迎来一巴掌。
    苏曼儿站在姜宛面前，逼她与自己直视，她尖锐的指甲险些刺破姜宛的脸，眼神狠毒憎恶的让姜宛只觉可笑。
    “朝中上下都要烧死你这个妖女，你怎么还赖在这不走，是不是非要害的元昊失了皇位你才甘心，你知道这是他牺牲了多少才得到的么！”
    姜宛心里很明白元昊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带目的的，可她不在乎，她从不在乎元昊在图谋什么，他想要什么姜宛都会给他，姜宛以为元昊会懂的。
    姜宛喃喃道，她这次来就是为了好好道个别。
    “明日过后你不仅要签下和离书，还要跟我站在城墙上一同为西夏将士鼓舞打气。”
    这便是元昊想要的吧，他从一开始就渴望她放过他。
    苏曼儿冷冷瞧着姜宛，拿出了一封已经写好的和离书，只要她按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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