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通讯，顾母说：“我似乎耽误了你还礼服，作为歉意，我买下送你吧。”
    苏凌：“不用了。”
    顾母看他一眼，笑了笑，联系司机，不过没有被接通，显示正在通话中。
    司机正满头汗，收到新通讯提醒，也没空理会：“礼服在车上，苏先生……和夫人在咖啡馆。”
    他抹了下额头：“星岸咖啡馆，是，我马上去办。”
    他挂断通讯，轻呼口气，看着来自顾夫人的未接通讯，一个头两个大，他太难了。
    他犹豫了下，想起顾总的提醒，决定暂时当作没看见，下车去了后座查看袋子里的租金单号，去了礼服店，刷卡付账。
    顾母没有打通司机通讯，转而拨打礼服店的通讯，念出苏凌的名字，提出要买下租的礼服。
    “夫人，礼服已经付了全款。”
    顾母挂断通讯，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凌：“看来，阿恒是真的很喜欢你。”
    苏凌不解她为什么做出这种判断，不过话的内容让他心情愉悦，他眼睛弯了弯：“我很荣幸。”
    顾母脸上已经没了笑容，沉默地喝着咖啡。
    苏凌喝着柠檬水，等着她开口，脑中猜想她会做出什么反对举动。
    会不会给他支票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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