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笑一下？秦玉雪一愣，表情十分复杂，“林四姑娘？您……想要干什么？”
    林若言皱紧了眉心，推了推她，“你在干什么？”
    秦玉雪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好点了点头，朝雪素颔首，“你笑一下给林四小姐看看。”
    但是主命不可违，她只好撑开脸，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林昭言的脸瞬间白了。
    她的思绪千回百转，无数个片段在脑中闪过又一一拼凑，就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
    看雪素的年纪，在梦里是比现在要大上许多的，也就是说不是先前的那个大少奶奶，而是后面娶的，再听她喊“夫人”该是镇南伯府的大少爷袭爵之后发生的。
    林昭言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射到一旁天真明媚的周宛瑜身上，从心底升起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周宛瑜也上前几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昭言姐姐，你身子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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