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农学
要肥田,种番薯两年后,土地反变的比之前要肥沃一些,但产量比玉米来也是只低不高,我听说玄扈公在天津曾经试种过不少,至之兄,我心中迷惑难解,还请兄长开释。”
孔敏行端坐不动,一见面时的那种士大夫的闲适悠雅已经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如对大宾的郑重,这是对张瀚的礼遇,以孔敏行的身份地位,就算张瀚的身家不菲,其实也无须如此,这种态度,只是代表他对张瀚个人的看重。
听完张瀚的问题后,孔敏行的脸上露出苦涩之意,他迟疑良久,才郑重答道:“文澜的问题,实在是一篇大文章,老实说,足可下笔千言来回答。但在这里,自然无法答的那般详细,我只能说,因人成事,也因人而废事。”
“至之兄是说,玄扈公在天津所为之事,他在则成,不在则废?”
“差不多吧。”孔敏行道:“其实掣肘之处甚多,老师不仅要做民政的事,还要关心朝堂,去年来因为东虏的事发了,老师还被皇上授与编练新军一事,近半年多来,多半将精力放在练兵的事上,农庄上的事,自然就荒废了,无人主持,农学的事原本就不被看好,也无人来管,此前所费的心血,多半浪掷。至于文澜说的番薯和玉米低产,老师这些年都在试种,番薯的问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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