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叔父
两人互相长揖,吴伯与的脸色有些苍白,倒不是心境害怕,他在和裕升体系内很久了,看也看的多了,知道这个体系说一不二,自己说没事就是没事,不用担心有所反复。脸色白是在京师被关在一个小院里捂的,成天不怎么见着太阳,院落背阴,去年冬天那几个月当真不是很好熬。
“老兄平安至此,愚弟就放心了。”张永安也知其理,倒没有询问过多,他住在军情司大院里头,简单的两进小院,前院用来会客办公住宿,后院则是书房所在,种着些花木和竹子,堆着着小堆的山石,由回廊曲折而至三间的书房,清幽青雅,虽然是小,也别有一番趣味。
待吴伯与跟着张永安推门而入时,一个中年仆妇和一个小厮把酒菜端了上来,因是圆桌,两人也不必安上下桌,撩起袍角,对面坐了。
这么一坐,一时却是无话,半响过后,吴伯与方道:“真真是一失足成千古笑,再回头是百年人。我和老兄虽然相隔不久,然而却恍然有百年之感。”
“主要是性命多次在恍惚之间啊。”张永安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颇有潇洒出尘之感,他以手捻须,苦笑道:“幼时读书,及中秀才,中举人,进士不中,出来为幕客,从未想过居然会落到那般险境里去,对你我二人的考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