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饮而尽！”

    “你说的是上午的事情吗？”雪莉好奇的看了凯瑟琳一眼，微微一笑解释道：“你误会了，那杯不是人血，是羊血，我们的庄园里养了很多的牛羊，我的老管家塞巴斯蒂安每天会从牛羊的身上取血作为我一天的饮食。”

    她回头看了看人群中的牧人们，对凯瑟琳介绍道：“这些都是帮我牧牛羊的人，庄园里的牛羊会分成七队，每一队轮一天，七天轮一周，并且每只牛羊只取不影响健康的少量血液，这样可以保证牛羊健康的成长，也足以供应我的饮食。”

    她注意到凯瑟琳脸上流露出怀疑的表情，于是回头对一位牧人说：“麻烦你到厨房去，把塞巴斯蒂安留给我晚上喝的羊血拿过来，给先生小姐们看一看。”

    那牧人转身匆匆离去，片刻之后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杯鲜红的血液，他把血递到安东尼奥面前，安东尼奥接过来闻了闻，除了人血中的腥味之外，还有一股羊特有的膻味。

    “这确实是羊血，”安东尼奥把杯子交给凯瑟琳说：“我以前在家乡务农的时候，曾经杀过羊，我熟悉这种气味。”

    凯瑟琳低头闻了闻，却被杯子里刺鼻的味道顶的作呕，她把杯子交还给牧人，看着他将一杯鲜血捧到雪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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