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抬眼看他，那一眼，波澜全无，他的手僵了一下。

    “阿闲，是不是哪里有不舒服，手可是还疼？！”他嘴角扯出一点笑，却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冷淡。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时候一阵刺疼，她的脸都皱了起来，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眼泪都下来了。

    “喉咙疼？！”他脸色变了变，站了起来往外走，不一会便拿来了一个杯子，里面装着一些清水，他轻轻地晃了晃，然后喂给她喝。

    苏闲喉咙疼得难受哪里拒绝得了，连他伸手喂她也不在意了，开始的时候有些疼，但是清清凉凉的清水流过喉咙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连疼痛都消散了许多，水里有一些淡淡的药香味，似乎有清淡的竹香，清雅的兰香，冷淡的梅香，入口清凉，并无丝毫的不适。

    “你慢些......”离渊脸上难得的有了笑意，他解释道，“这是凝香玉露，是用多种花香草药所制，可以缓解疼痛疲劳，你休息一会，一会就好了。”

    凝香玉露是什么苏闲不知道，但是喝完之后固然喉咙舒服了许多，连说话也轻松多了，但是脸色依旧病态的苍白。

    “这是哪里？！”她伸手抓住离渊的手，许是是这个动作太过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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