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哈——气喘如牛。
    小于教练带着他跑的，在一旁纠正他的姿势：“头抬起来，看前方，上半身挺起来，对了……注意呼吸，用鼻子吸气，嘴巴吐气，配合脚步。慢慢来，不用急……”
    陈导用毛巾抹了把汗，按照小于教练的说的，把头抬起，调整呼吸，继续跑……
    又慢慢跑出去三四百米后，陈导不行了，摆摆手：“不、不行了，休、休息一会儿。”
    小于教练停下，说道：“那慢慢走一分钟，再继续。”
    “……好，好。”
    第一天五公里，陈导跑跑停停，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陈导捞起毛巾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感叹，体力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不过运动过后，心情倒是很不错的。
    上午十点，他到小饭馆去喝汤。
    杨牧看到他到了，先跟他聊了两句：“陈导，早上跑步了吗？”
    陈导点点头：“跑了，哎哟，真是不跑不知道，一跑才知道，我体力现在是真差。”
    杨牧笑着道：“您是工作忙起来也顾不上锻炼身体了。那你先等一会儿，汤马上就好。”
    “好好好，杨老板你去忙，我先坐一会儿。”陈导在窗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从包里掏出剧本，一边看一边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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