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吗？”
    ？
    李妙不解地回头看齐琛：”是我在问你？”
    齐琛见她终于扭回了头，也迎了上去。
    站在她的面前，咫尺之间，低头定定地看她：”我不打哑迷。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也不要和我装糊涂。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
    关于他的来历，这丫头从头到尾识相的一句不说。
    哪怕他说过要把他的退伍证押给她的时候。她也没收，自然更没有看。从始至终，他们之间关于他来历，以及他那些战友来历的介绍只有四个字：退伍军人。
    到底是从哪里退的？从哪个部队退下来？退以前又是在干什么？
    她似乎知道，却从不过问。
    以往齐琛没有觉得这哪里不对？
    他们虽然退伍了，但多年的部队素养早已经将保密守则刻在了骨头里。没人会嘴贱的和人说他以前的经历，更不会拿那些血雨腥风作为夸耀的资本。
    李妙不问，对于齐琛来说，曾是一种轻松。
    可如果她现在非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讨论害怕的话？
    那么齐琛更想说在前面的是：”我杀的人，远要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得多。李妙，我这双手，这个身体的第一寸皮肤都是被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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