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在心中惊叫道：“还撕！”
    楚阿红有心上前阻止，却被佟薇拦住了，佟薇很赞成苏凡的做法，既然有人脸都伸过来了，那么就应该狠狠的抽回去。
    其实她更想看看苏凡接下来会怎么做，让她隐隐有些期待。
    苏凡的眼神扫过王志。
    王志身体一僵，急忙满脸堆笑的说道：“您请！您请！”
    他虽然不知道苏凡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只要苏凡高兴就好，和几件衣服相比，还是命更重要。
    苏凡对王志的反应很满意，不过这次他没有自己动手，而是看向了程艳艳，将裙子递给了程艳艳说道：“你来撕，放心，所有撕碎的我都会照单全买，而且你撕多少我买多少。”
    本来见苏凡看向自己，程艳艳吓的腿肚子发软，差点坐在地上。
    但一听苏凡的话，顿时就傻眼了，不过心中却升起一丝窃喜，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放心，我说话算数，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撕吧！”苏凡说道，把裙子扔给了程艳艳，嘴角挂着冷笑。
    程艳艳一下就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苏凡瞬间被她贴上了傻子、冤大头等等标签。
    不就是撕衣服吗？这要是把店里的衣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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