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我很少如此对展枭说话，他是一个聪明人，从我的话里面隐约听出了点意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久久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才点头说了句："行，我知道了。"

    展枭说完之后，就没有再说话，忽然之间，似乎与我有了隔阂似的，对我无法畅所欲言了。

    这样微妙的感觉让我十分不舒服。

    我便对展枭解释一句："前辈。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希望您能够理解我。对您我一直是当成长辈或者师傅来对待的…"

    展枭罕见的冲我一笑，露出没事的样子，打断了我的话。

    "我明白的，你不用多解释。你长大了就应该这样，是我之前有些忽略了。"

    这种事情是越抹越黑，最好的办法是就此为止，都不要再说了。

    无论展枭心里面会怎么想，我都无法改变，说的更多只会让他想得更多，能够做的，也不过就是祈祷。

    祈祷展枭别想太多，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

    这一夜，我并没有睡着，心里面乱糟糟的，也没有一个合理的思路，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在陈凡和莫苍生两个人之间，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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